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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手术死亡,院长老婆却在包庇杀人凶手》

第1章 第1章

  

  我妈体检查出良性肌瘤,却被意外切除了整个子宫,导致感染而死。

  我拿着手术记录起诉医生,身为医院院长的妻子却亲自出面为他担保。

  我愤怒质问,妻子却冷漠地将我推开。

  “你妈一把年纪了,留着那东西有什么用?李枫的前途更重要。”

  “我会免掉全部医药费,然后你撤诉,别让我在医院里抬不起头。”

  我看着妈已经冰冷的尸体,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她还不知道,被她情人亲手害死的,是她守寡多年的亲妈。

  ……

  我刚办好岳母的死亡手续,苏语桐就带着李枫赶到了医院太平间。

  李枫看着停尸柜,皱着眉开口。

  “景安哥,就算苏语桐是院长,你也不能这么糟蹋钱,一个老人的身后事,随便处理下就行了。”

  “给你妈这种乡下老太婆用停尸柜,你不觉得浪费吗?”

  他更是直接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城郊专门处理无人认领尸体的火葬场,价格便宜,一天就能烧完。”

  我愤怒地捏紧了拳头。

  苏语桐却将他护在身后,一脸理所当然。

  “他也是为我们省钱,你妈都死了,花再多钱她也感觉不到。”

  “还搞这些形式主义有什么用?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苏语桐,从岳母在手术台上出事到现在,整整四十八小时,她没有一句关心。

  在我坚持要起诉主刀医生李枫时,她却说要亲自为他担保。

  还动用自己的职权和人脉,压下了医院内部的异议,让本该被警方控制、接受调查的李枫,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工作岗位。

  我原以为,她是鬼迷心窍,被李枫灌了什么迷魂汤,才会如此颠倒黑白。

  没想到,她只是以为,死的是我妈!

  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荒谬又可笑。

  李枫见苏语桐护着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景安哥,你快联系那家火葬场吧,这医院停尸一天好几千呢。”

  “你妈活着的时候就爱占小便宜,现在死了,你可别学她。”

  苏语桐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厌恶。

  “有其母必有其子。”

  “就你妈那种小市民,爱管闲事的性格,死在手术台上也是报应。”

  我浑身发抖,“我妈没得罪过你,你别侮辱她!”

  苏语桐懒得理我,直接对太平间管理员说,“这具遗体我们现在就领走,你们不用管了。”

  管理员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李枫指着楼下的垃圾清运车。

  “苏语桐姐,不如直接让那车顺道拉走,省了运费,也算为环保做贡献了。”

  苏语桐冷笑一声。

  “他该谢谢你的体贴!”

  说完,她叫来人强行要把岳母的遗体拉走。

  我想阻止,却被苏语桐叫来的保安死死按住。

  岳母一生节俭,为了苏语桐能上最好的医学院,卖掉了老宅,自己租住在狭小的阁楼里。

  如今,她的亲生女儿,却要将她的遗体和医疗垃圾一起处理。

  一声闷响,助理在搬运时“不小心”失手,岳母的遗体从推车上滚落,重重撞在墙角。

  他轻蔑地看着我,“不好意思,手滑了,阿姨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还没说话,苏语桐就厉声呵斥我。

  “他不是故意的,扶起来不就行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看着被随意堆在垃圾车旁的岳母遗体,我怒极反笑。

  “苏语桐,你会后悔的!”

第2章

  “我后悔什么。”

  苏语桐看都不看那具遗体,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我今天是来跟你谈和解的,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你签了这份撤诉声明,李枫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前途不能被这种医疗纠纷毁掉。”

  我冷冷地看着她,“绝不可能!”

  岳母不过是良性肌瘤,李枫却擅自切除了她的整个子宫,导致她术后大出血感染死亡。

  这种草菅人命的屠夫,有什么资格被原谅?

  身为医学院院长的苏语桐,为了给情人脱罪,连最基本的医德都不要了,岳母在天之灵都不会安息!

  苏语桐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周景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给你台阶下!”

  “我是院长,只要我出面担保,就算闹上法庭,李枫也绝对会没事!”

  “我只是不想你败诉的时候,丢我的脸,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公!”

  我面无表情,“既然怕我丢脸,那就离婚。”

  苏语桐气得浑身发抖。

  “周景安!你敢拿离婚威胁我?”

  她指着李枫,“就算手术有小小的意外,李枫也尽力抢救了!”

  “他这么负责任的医生,得到家属的谅解也是应该的!”

  李枫正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描述如何处理“那块没用的肉”。

  我惊愕地看着苏语桐,她嘴里的负责任就是把切下来的器官当成垃圾一样处理掉。

  当初那个立志要救死扶伤的苏语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好像就是从李枫成为她最得意的学生开始。

  李枫为了快速出成果,不惜用病人做高风险的临床试验。

  苏语桐就帮他伪造数据,将失败的案例从记录中抹去。

  我曾劝过苏语桐,她却说这是为了医学进步必要的牺牲。

  我失望地看着她,“明天,我会把离婚协议寄给你。”

  李枫假惺惺地劝阻,“景安哥,苏语桐姐只是太看重我的才华了,你要是因此生气,我替她向你道歉。”

  “你别用离婚来吓她,她会当真的。”

  苏语桐的怒火被点燃,一耳光甩在我脸上。

  “周景安!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告诉你,婚我不会离,我还要以妻子的身份,替你接受医院的和解方案!”

  她立刻让拿出和解协议,当着我的面,以家属的身份签上了名字。

  “我也不会给你起诉的机会!”

  “周景安,这是你逼我的!”

第3章

  苏语桐离开后,我花了一大笔钱,找了另一家殡仪馆,重新为岳母整理遗容,布置告别厅。

  接着我找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打电话让苏语桐回来签字。

  是李枫接的电话,背景里是苏语桐压抑的喘息。

  “景安哥,苏语桐姐在忙,没空接你电话。”

  “她说了,你别想用离婚来让和解协议作废,没用的。”

  说完,他故意不挂电话,让我听着手机里传来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强忍着恶心录了音,既然她不肯协议离婚,那我只能起诉。

  我在手机上提交了起诉离婚的申请,截图发给了苏语桐。

  “那就法庭见。”

  医疗纠纷案开庭当天,我刚到法院,就收到了离婚起诉被驳回的通知。

  我立刻明白,这是苏语桐动的手脚。

  紧接着,殡仪馆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告别厅被砸了,岳母的遗体也被人强行抢走。

  工作人员发来一段视频,我点开一看,气得双眼赤红。

  本该安放在水晶棺里的岳母,被换成了一具医学院的标本。

  标本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赫然写着我母亲的名字。

  周围的花圈挽联,全是对我母亲的恶毒辱骂。

  李枫揽着苏语桐的腰走过来。

  她瞥见我手机的画面,语气里满是快意。

  “周景安,这就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

  “如果今天你非要上庭,就永远别想拿回你妈的遗体!”

  李枫指着视频里的标本。

  “看,是不是跟你妈很配?我和苏语桐姐可是特意为你选的。”

  “反正都是尸体,你的亲戚朋友对着它鞠躬也没差。”

  “你妈的尸体,只能等李枫被判无罪后,再还给你了。”

  我没想到他们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用这种方式逼我,无非就是以为死的是我妈。

  我一拳砸在李枫的脸上。

  “你们这对畜生!”

  苏语桐把李枫护在身后。

  “周景安!你信不信我让你因为故意伤害罪坐牢!”

  我双眼通红地瞪着她。

  “该坐牢的是你们!侮辱尸体,妨碍司法,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苏语桐轻蔑地看着我。

  “你忘了我是谁吗?我是苏语桐,谁坐牢我都不可能坐牢!”

  “你还是好好想想,是想要开庭,还是想要你妈的尸体!”

  我冷笑出声。

  “苏语桐,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我妈妈的遗体,而是你妈妈的!”

第4章

  苏语桐不以为意地笑了。

  “我妈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前途无量的医生失手弄死在手术台上。”

  她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直播。

  “只要我一句话,你妈的尸体就会成为我学生最好的教具!”

  视频里,岳母的遗体正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周围围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学生。

  镜头拉近,露出了岳母的手,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老式的金顶针戒指。

  岳母做了一辈子裁缝,那枚戒指是外公留给她的遗物,她从不离身。

  苏语桐曾嫌它土气,让岳母摘了,岳母都没舍得。

  李枫的瞳孔骤缩,抢先指着屏幕说,“苏语桐姐,景安哥的妈真是爱模仿。”

  “平常学你妈穿衣打扮就算了,连戒指都要买个一样的。”

  苏语桐原本惊疑不定的表情瞬间转为鄙夷。

  “我妈那可是纯金的传家宝,她妈这个不会是镀金的吧?模仿得也太廉价了。”

  “周景安,没想到你妈这么恶心,亏我妈总跟我说你妈人不错。”

  什么我妈学她妈,分明是我妈看岳母辛苦,每次给她买东西,都会给岳母也备一份。

  岳母因此十分感激,对我一直视如己出。

  我内心酸楚,试图唤醒苏语桐最后的良知。

  “那真是你妈妈,那枚戒指是外公留给她的!”

  李枫直接怂恿苏语桐,“一个死人戴着和你妈一样的戒指,太晦气了,不如让学生们先从解剖手开始吧。”

  说完他就要在直播里下指令。

  我立刻扑过去抢手机。

  苏语桐用她的名牌包砸向我的头。

  “我觉得李枫说得对!你别想再伤害李枫!”

  我的额头被包上的金属扣划破,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

  视频那头的学生已经拿起了手术刀,对准了岳母的手指。

  我气得浑身颤抖,“苏语桐!你还是人吗!”

  苏语桐对着我怒吼,“我看非要把李枫送进监狱的你才不是人!”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把手给我解剖了!”苏语桐对着手机恶狠狠地喊道。

  然后,她将岳母的手指被切开的画面怼到我的眼前。

  她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昂着头挽着李枫走进了法庭。

  庭审正式开始。

  法官开始陈述案情。

  “原告周景安,诉被告人李枫在为受害人张翠兰进行手术时,存在重大医疗过失,导致受害人张翠兰死亡。”

  苏语桐的表情瞬间凝固,因为张翠兰是她妈妈的名字。

  她失声打断,“法官,受害人信息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是我妈的名字?”

  法官皱了皱眉看着她。

  “受害人身份信息经多方确认无误,就是张翠兰。”